“春天的原野里,你一个人走着,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,眼睛圆鼓鼓的。它这么对你说:“你好,小姐,和我一起打滚玩好么?”接着,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,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,整整玩了一大天……我就这么喜欢你。”(摘自《挪威的森林》)
what's in my mind
Wednesday, July 8, 2009
Wednesday, April 29, 2009
仲火-续:金篇 09 友情岁月
金篇> 第九回 友情岁月
手机卡刚换到洪泽的手机里,就有好几声短信进来。我还没来得及看,电话就响了。我把坦克拉坐下来,附身跟他说,“这小子还不知道我是同志,别漏嘴了。”然后就起身找地方接电话去了。
“金钢,别骂了,我这儿听不见,等我出去了您老再骂?!”金钢在电话里大骂起来,虽然听不清他大声说的是什么,不过他的声音我很熟悉,很显然,现在他很生气、很生气。
我现在是乱成一锅粥了。不小心在深圳的同志酒吧都能碰到熟人,而且还撞到了和其他朋友在一起,现在还重色轻友地忘记了金钢晚上估计要请客吃饭。真的是不应该不应该。
“你不知道晚上我要叫你吃饭吗?!你不知道我都订好了桌子吗?!你不知道手机要开机吗?!你不知道给打个电话吗?!!”金钢的排比句出现的时候,说明是很气愤的,他并不会粗鲁地骂上什么,只是会不厌其烦地罗嗦起来。
“钢哥,儿子他爸,”我自认理亏,求饶道,“我错了,我很不应该,我对不起您,我赔礼道歉...”
“少罗嗦!你在哪儿!?”金钢打断道,“最好别太远!!”这小子生气起来也是毫无道理的。
“您老不用来接我了。”我心想你脾气暴躁地如何开车。
“在哪儿?!”金钢不由我说,追问起来。
“那个,这个...”我实在不好说出来,正犹豫。
“快说!”金钢火冒三丈地口吻说道,还要开玩笑,“不老实交代,等下就出事!”
“我在酒吧里呢...”我嘟囔着说道。
“哦...”金钢哼道,“原来是找人乱搞去了...”
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刺耳呢,我脑袋一热,之前那股愧疚的劲头一闪而过,随着的是一股愤怒。“靠!”了一句,我就按段了电话。可随机有些后悔,懊恼和前些天的憋屈、无奈都上来了,“靠!!!”我狠狠地又对空骂了一句。其实不是在气金钢了,只是在气自己怎么对他骂了起来。“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...”我狠心自言自语道。
回到桌子,坦克和洪泽倒是聊得挺开心。桌上又摆出了另外的好些瓶酒。酒吧里开始闹起来,DJ的音乐也舞动起来。我烦恼着刚才和金钢的吵闹,坦克不顾我一脸愁云,一把拉下我。
“想不到在这儿也能看到你啊?你小子厉害。”
“你来深圳干嘛?”我没好生气地说,“你家老虎呢?”
坦克一脸诧异,明明刚才我都说了别说漏同志的事情,可我现在又聊得起劲。
我也不看洪泽,心想,你要知道就知道了吧。
“他啊,”坦克转而笑起来,“在北京啊。”
坦克和老虎是我在北京的一对朋友,准确地说是鲁能的朋友的朋友,一次在酒吧里碰上,后来一起约出去吃过饭,慢慢也就熟悉了。因为他们和我年纪相仿,所以一起出来玩的机会多一些。虽然我很不想当电灯泡,可还是忍了,因为有时我看他们在一起,总能让自己很有能量。老虎是恋家的人,像个家长,也是典型的家庭主男,相比之下,坦克就更爱玩一些。就算是他自己跟朋友出门玩,而老虎独自在家我都不会吃惊。只是深圳这地方,也算不上旅游胜地。
“说吧,来深圳干嘛啊你?”我一边问着坦克,这时候扭头看了看洪泽,跟他喝了口酒。这小子笑眯眯地看着我们,好像洞察力一切似的。“老虎一个人在家很可怜的啊。”我对着坦克又说了一句。
“我就出来几天,同学结婚。”坦克老实说到。
说道结婚,我忍不住跟洪泽对笑起来,我们这儿也在相亲呢,我心想。洪泽突然也憋不住了,开口问道:
“老虎是你的猫吗?还是狗?”
哈哈哈...我大笑起来,他跟着我也无奈笑起来。“回去跟老虎说,回去跟老虎说…”我拍着坦克说。
“我男朋友。”坦克对洪泽说。
我还是忍不住大笑,不过心里却忍不住惆怅起来,刚才和金钢吵架的阴影还在,趁着这时候突然又加重起来。真是很不舒服。我始终不是一个狠心的人,没法释怀,心想金钢或许也还很生气吧,我突然挂断了电话。“是找人乱搞去了...”他那句话又响起在耳边,我心里又是一阵愤怒,乱搞就乱搞。我看着洪泽,心生邪念。
“跟他说吧。”我对坦克说,很是认真的样子。
“什么?!”洪泽好奇得问。坦克只是笑笑,自顾自地端起啤酒瓶喝了几口,他那意思是你要说就自己说,我才管你。
“也没什么...”我转向洪泽,一副要坦白的神情,心想别吓着他吧,毕竟我是和他好朋友相亲的人。
这时候手机响了。
金钢总是一个会提前原谅别人的人,这次他打来电话,也没那么冲的口吻了,就简单地说,“你在哪儿,我开车出来了。”
我自然是再也狠不下心来,他的口气充满了金铠的神情,我突然想起之前想到的那个两个男人和一个孩子的画面,突然觉得鼻酸。我轻声说了酒吧的地址,金钢回了一句,“知道了,十分钟到。”
如此一来,我自然没兴致再跟坦克和洪泽胡闹,回来跟洪泽把手机换了回来,又碰了一瓶酒,然后就告别了他们。来到外面,突然间觉得回归正常。我越想越觉得不该,怎能不跟金钢打招呼就独自出来酒吧玩乐。我如做错了似的就在街边等着。直到看到金钢的车开了过来。一股家庭温暖的热流涌了上来。这个家伙现在离我的心是最近的吧,我煽情地这么想到。如家人一般,而相比爸妈,又比爸妈更懂得我。
金钢把车停在一边,可能没看到我,我看到他拿出电话正准备打。
我随即向他跑去。
p.s.
朋友是什么呢?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,我们金钢那么多年的朋友,今天的争吵和相互原谅都还是让我感动。记得在大学里告诉他我是同志的时候的坦诚,我和他一同在操场撒尿,我烦躁的时候他给我的拥抱,这些都始终让我感动无比。晚上一起在大排档吃粥吃烧烤,真像是回到了大学的时候,他的烦恼、我的烦恼也许都已经变了,可不变的确实我们之间的友情,这种感觉无处不在,即使只是坐在一边相对微笑的瞬间。
gay kiss, what a...
仲火-续:金篇 08 同志酒吧
Tuesday, April 28, 2009
日记 09年04月28日 轰趴
昨天在网上看到朋友上传共享的他们搞的轰趴的照片,让我很是羡慕。五六对朋友聚在一起,蜷在沙发上聊天、看电影,然后摆上一桌的点心和饭菜,很是馋人。
今天逮到超人,我就一个劲地跟他说,我们以后也要搞轰趴,请所有的朋友都来,吃喝玩乐,然后晚上都不回家,留在客厅打地铺。超人也有同感,据他自己说,他还会弹钢琴和做DJ,真是个标准的搞轰趴的男主人啊。
不过话说回来,那些家伙照的相片也太让人流口水了。其中几个姿势,是我一定要缠着超人一起拍的。
哈哈。
这几天熬夜写小说,超人很是关心。他之前还有想添加情节,无奈我早已把故事结构都设定好了。不过他如此贴心,让我着实感动。今晚我转念一想,他鼓励完了就倒头大睡去了,剩下我一人嗑着咖啡整晚硬撑。好像不怎么公平呢。
嘿嘿。
超人说有人骚扰他。我问怎么了,他说有个美国人在网上加了他,然后没头没脑地夸他。我深知他不吃这套,所以也没什么醋可吃的。超人很是走红,我忍不住想,宝贝,你真是满地球的popular了,其实,我一点都不担心超人会喜欢上别人。
哼哼。
晚上小E在网上留言说他有个朋友刚和在一起7、8年的男友分手了,搞得他也郁郁寡欢。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只好举出另外一个分手的朋友的例子,他们在一起超过10年了也都分手了。不过貌似这例子似乎没有安慰作用,小E更为伤感起来,他担心他们怎么能度过分手的痛苦阶段。其实他说的对,在一起那么多年的伴侣突然就这么嘎然而止了,感情、牵挂,还有生活习惯,哪能那么容易就解脱出来呢?
不过旧的不去,新的怎么会来呢?这么说好像有些伤人,不过事实却是如此。
唉唉。
Monday, April 27, 2009
猪肺。舍友。
昨天超人煲了猪肺汤。
他从下午就开始在外在外采购,傍晚才到家,之后又忙乱了好久,弄到十点多。终于能坐下来喝汤了,还要纠结于要不要把汤分些给flatmate。我说,那些舍友那么可恶就不要分给他们了;可我想分一碗给谁谁谁,他说。我记得那个谁谁谁,是个之前对超人还不错的女生(貌似还有些fag hag的潜质,哈)。最后结果是,这个谁谁谁得到了一碗super猪肺汤、欢呼雀跃去了。
常听超人跟我说起他的那些flatmate的好玩事情,我突然也想起之前跟我合租的一个男孩,也挺有趣。
我姑且给这个男孩化名为小海吧。
我住的这套房子是在北京南边的一套三室一厅,我是最早租进来的,租的是其中一间客房。因为房子客厅很大,于是landlord又给分割成若干个小间。后来陆陆续续住进来有四五个人,大部分都是附近大学刚毕业的大学生。小海也是其中之一,他挑了另一间客房住。因为我的房间没有电视的cable接口,只好从小海那边接,也就最先认识了。
小海年纪小我很多,有时自然稍微照顾一些。平时他没事也会主动来找我说话,或者到我房里看电视。这些都是小事,但后来我发现他也有些太关注我了。有时我在房间里做锻炼,他会出现在门口,夸上几句大哥很精壮之类的话。或者就是我在洗手间洗衣服,他也会突然出现在身后,跟我聊天,说他的工作啊或者是问这问那的。我心想这小伙子可能是大学宿舍生活习惯了,没人说话闷得慌吧。
有一段时间,我喜欢煮面条吃,配上牛肉或者牛筋以及萝卜、芹菜之类的;而且每次都是先把汤煮好,厨房里很香。不知道是太香还是我做饭声音太大,好几次小海都跑过来看。整套房是公用的厨房,大家也没有固定做饭的顺序,为了不和其他人冲突,我都是在不在饭点的时间做,可就是这样,小海都能出现。还说,“我现在听到厨房有声音就像过来看看,学学怎么做饭。”估计是他真不会做饭,看他挺认真的,我也就顺便跟他聊聊做饭烧菜的东西。
到了第二天,我打开冰箱,惊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面条、牛肉、牛筋、萝卜和芹菜,然后就看到小海笑嘻嘻地过来,说是他要做和我一样的面条。我真是彻底晕倒。虽然这牛肉面不是我的专利,但如此copy多少让人有些尴尬吧。没法子,我只能放弃牛肉面,心想过一阵子你吃腻了我再拣回来吧。
可事情还没完呢,我该吃饺子以后,同样的copy又发生了。小海说,看到你吃饺子就觉得挺方便的,所以也买了。我一看冰箱,买就买吧,竟然还和我买的一样的。当时是夏天,我还买了冰棍雪糕在冰箱里,不久也瞬间出现了很多其他冰棍。一次小海来我房里看电视时,我拿出一盒点心给他,他竟然说,我昨天也买了。
真是彻底无语了。
我把这些告诉超人,他说估计这小子对我有意思。本来我并不以为,只是认为小海这人没有主见,仅此而已。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很是不解。超人大呼是性暗示,哈哈…事情是这样的,一日我在洗手间洗衣服,小海估计是看到我,就站在门口跟我聊天。当时我也没特别回头来跟他说话,也就这么没边际地瞎扯。突然他走了进来,然后关上门,就撒起尿来。(超人问我有没有偷看他的弟弟,我说没有,这小子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就算是也没有什么感觉,谈不上这方面的性趣。天地可鉴啊,超人宝贝!)
真是flatmate千奇百怪。超人听我说了小海的事情,赶紧追问,后来如何。我笑说哪有什么后来,我对他有没意思,而且他也搬走了。只是这么一闹,我也再提不起兴趣自己做饭吃。
copy的事情都留下阴影了。
Monday, March 30, 2009
日记 09年03月30日 误会
周日和Stan深刻交流一下各自纠结的心情。(这死胖子肯定会否认,说自己已经不纠结了)
以前我们通电话,都是他在爆发情绪,等等,此人一般不爆发情绪,而是哀怨情绪。有段时间极其“怨妇”,为什么要加引号呢,因为是他自己说的。我可不想因此再引起什么误会。
Stan和他boyfriend的经历,该算是一个颇为“悲壮”的故事吧。这小子之前拒绝使用ex-boyfriend来称呼他boyfriend,然后又纠结地说,但是也不是current boyfriend。我常被他搞得一头雾水,总不能是路人吧。这时候Stan总要拿出一套貌似经过深思熟虑的solution来,该算是有过一段感情且久不能放弃的好比家人的好朋友吧。(原话记不住,这小子这一年多来说话呈抽风逻辑状态)
周日的事情是这样的:我拿了周六和Joe纠结的事情给Stan发短信,问询意见和安慰。然后Stan颇为好心地打来电话,我正感动于他的同志友情时候,这小子则开始先牢骚自己和那个“有过一段感情且久不能放弃的好比家人的好朋友”刚吵架的事情。原因似乎是“…什么什么的”好朋友打给他电话,莫名其妙地因为没听清,骂了他几句,随后还自行发起脾气来。我可怜的Stan胖子以前就有这种被陌生打错电话者辱骂的窝火精力,可实在是严重损害心情的行为。这次更好了,这“...什么什么的”好朋友还是有过一段感情且久不能放弃的好比家人的好朋友,伤害程度更严重吧。
经过阵痛和强迫性恢复后,Stan正好收到我短信,于是顺便打电话告知此事,并强调说自己已经不纠结了。(鬼才信)
Hurray!我随即跟Stan庆幸起来。因为之前通电话,大多是他幽怨,听他发一对牢骚然后还要东扯西扯(有过从日本料理扯到国家腐败以及IT技术的经历),多么令人发指的电话聊天啊。不过今天终于有一次,我们同时都在不爽了。我们两人相交三年多四年,虽谈不上知根知底,但也算得上某种程度上的“相依为命”。当然不是说各自都是对方最好的朋友,但是也算是比较特殊的朋友,我自认为很属于他的那种“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”的朋友标准。有过亲密的接触,也有疏远的时候。误会争吵貌似都没有印象。虽然我时常不爽他,但总能瞬息理解和原谅。他其实是个超级有条理的人,工作、生活甚至是感情,都会理性地梳理出一个计划来,对他这种强迫自己变态的行为,我深表欣赏。
所以,昨日我纠结的时候,电话簿里许多contact,我还是选择了跟他诉苦。事情的详细缘由就不做解释了,我当时代第一反应是极度的扭曲,Why are u doing this?!! Are you serious?! 一连串的发问,表明我妒意沸腾、怒火中烧,理性回归为零点。×&#¥%@...
Stan听后颇为知性地说,“你怎么像个小女孩。”
事实是我们之前某日讨论过此类的问题,关于cheat和betray,还列举了比如身体出轨感情专一、感情出轨身体专一的情形。我以为自己已经很open了,能理解暂时性的身体出轨;可发生在自己身上,却是如此的不爽。一股纠结在胸口,想哭却哭不出来,想喊又怕吓着邻居,想出去跑步外面又那么冷。我无比郁闷只能蜷缩在被子里。听完Stan的一阵教训,终于理性了一些。理解和容忍毕竟是相互的,或许我身上也有drive him crazy的地方和行为。有些事情势必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。毕竟这是一个自己认为值得付出的人。或者说我都有色色的肠子在肚子,又怎能要求别人perfectly perfect呢。我留言并打算冰冻让我纠结的家伙一小段时间,先做一个让自己心情舒缓的决定吧。我终于也要悲壮一把。
但事情不是这样发展的。一大早我跟那家伙说起我的不爽时,他让人大笑着说他只是开了个玩笑,哪有什么出轨。然后还贱兮兮地索要一些punishment。这家伙搞得我周末不得安宁,没一句对不起。他正问我说想试试如果我不理他,他自己能有多tough?于是我很感人地说,I planned to, but I've already forgiven you.
真tm纠结啊。
【后记】
-You really should be punished.
-Yes, I will be.
p.s. 虽然误会消除了,但是Stan,还是可以继续把Ken介绍给我哈。
p.p.s. 不爽的时候,想告诉林哥来着,可是他也许正在布里斯本enjoy阳光、沙滩吧,而且这长途也老长老长了。只得作罢。
Sunday, March 29, 2009
Saturday, March 28, 2009
仲火-续:金篇 07 卡普奇诺
Friday, March 27, 2009
仲火-续:金篇 06 爸爸妈妈
Wednesday, March 25, 2009
我的超人Joe
Joe是个性精力旺盛的人。已经年过30的他,跟我说他还每日手淫3次以上,做爱而且能保持30分钟仍坚挺不射。我和他相交还不“肉”(哈哈),虽然这些都没亲自一一验证;但鉴于两人交往期间从未浮夸过什么,所以我就当他是真的超人Joe了。
Joe有时候试探地问我,“我是不是胖了,你会不会认为我太胖?”我常一边叹气、安慰他,一边暗骂他典型地瞎care。他每天都去健身房,肩膀、手臂、胸部、背部、腿部,或许还有臀部,全都有良好的锻炼计划;我说他超人除了是体力吓人、精力旺盛,当然还是因为他健硕的身形。如此一番夸耀过后,Joe才开心地点头称是,一副满意的样子。他是非常喜欢我叫他超人的。
Joe是华裔,在南美洲出生、长大,之前回到国内经营自己的生意。按理说我们文化教育、经历背景一概没有交集,可我和他偏偏就有许多话题,巧的是我喜欢的他大多喜欢,他不喜欢我大多也不喜欢:生活态度、处事风格都如出一辙。感觉就像拼图中两个临近的拼片,很好。
旁人朋友看到Joe,或者不会觉得他帅吧。可他的性感却是由内而外的:他对生活的认真和执着的劲头,以及开放自然的性格,都让我觉得性感无比。当然他本身身形健硕,也能让人产生舒服的安全感。不过可怜的Joe在国内却经历了一次非常失败的经历,至今他聊起,都还牙齿发痒,颇为悲愤。我问他还记得两人之间那些good memories吗?他说已经很少了,我疑惑地谴责他那为何当初又要在一起。对我来说如同至宝的超人,却不被人珍惜,我同样是很不甘心,愤愤为他抱不平。可他却反过来安慰说:
Don't worry. I'm very tough, remember. I have power to freeze the sun, tear the sky and shake the ground…
这是他的口头禅,真是宛若一个超人宣言了。如我们都有这样的信心,都会是自己生活的超人。
我真是很喜欢Joe。
Friday, March 20, 2009
仲火-续:金篇 05 洪水猛兽
金篇> 第五回 洪水猛兽
金钢的朋友们,我都熟识。都是一群怎样的人呢?其实大部分都是同学,也有是同样结婚但仍旧好玩的朋友。平时或许就是周末一起吃饭喝酒唱歌吧。一小群地方保护主义的家伙,要不是和金钢那么要好,他们也不会和我那么熟悉吧,我想。这时候叫过来一起过生日,自然都会出现吧,一群人在一起凑对热闹,应该会很好玩吧。只是今天还有小野丽莎和她的什么朋友洪泽。索性就一起闹吧。
“干爹,你走得好慢啊。”金铠从前面跑回来拉我说。“快点快点,我要唱歌。”
他永远是最快乐的,我一面由他拉着,一面想。小野丽莎在一旁笑笑。到底都怎么回事呢?!现在抱着个小儿子、谈着女朋友,真是颇为怪异。我突然想通似的,相亲又非马上要结婚,有什么可焦虑的,我也入戏太快了。再说小野还不一定看得上咱们呢?就算看得上了,也总有诸多理由充当拒绝的借口吧。这么一想,我即刻被自己说服了。
“你朋友什么时候过来?”我抱起金铠,转身问道。
金钢和我还在招呼那些拿着蛋糕水果和礼物过来的朋友,方伶和丽莎就自顾自在一旁聊天了。实在是搞不懂女生之间的交流,或者是我久久不关注女生的缘故吧;她们想的、做的,我都全然模糊。这么说或许是稍微夸张了,但着实是平时就没有深入了解女人的兴趣,更谈不上去揣摩她们的情绪和感情的变化。
或者也只是客套吧,我看着方伶和丽莎两人貌似面无表情地说话。方伶的心思或许都在儿子身上吧。丽莎则不同,她显得亲切可人,可或许是在等她的同学的到来吧。
洪泽是我们都开始了唱歌的时候,跑进来的。大家兴致很高,因为金钢过来的朋友中,也有能玩的女生。以前常听说三个女人一条街,看来真是如此,女人只要成群,真是怎么都能聊起来。啤酒、水果,爆米花一桌,还有就是另一堆的礼物,我们都不用担心金铠,因为他已经自己在那里埋头拆包了。
“龙腾火,”小野丽莎突然到我身旁,她拉着一个圆滚滚的人,她说道“这是我朋友。”
“洪泽吗?”我几乎没听清,大声说道,看到那男生点点头,我伸手跟他握手。“坐吧。”
我一把拉住他手臂让他坐下。好硬的胳膊,我心说,肯定练过。
丽莎开了两瓶啤酒给我们,一边递过来一边介绍。“他是健身教练呢。”
“没有了,就是考了个证。”洪泽碰着瓶子说,很是谦虚地补充,“很简单的。”
“而且现在也胖了。”小野丽莎在一旁打击说,“我是怕别人不相信你是,所以才提前说的。”
“我是,”听到介绍别人,我会不由自主地要介绍自己,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介绍。难道说是小野丽莎相亲的准男朋友?真是怪异。“…...”
洪泽貌似很认真地看着我,小野丽莎或许没听见,突然听到金钢在话筒里喊她,“到我的歌了。”她起身离开了。这场面颇为戏剧,情节的发展应该是丽莎和洪泽其实是正在要好的恋人,然后正好借此机会跟我这个相亲的摊牌。真是完美的编剧,我心想,要是真是如此,我也可以顺水推舟,成全你们。(很有意思。)
“你们是同学吗?”我笑着说,或许笑得非常不真实,“高中的?”
洪泽微笑起来,回答说“是!”,他看起来和我同龄,俨然一副已经看透了我心思似的。我和同年出生的人好像就是有这种不可名状的默契。“别担心,他说。”
我正在疑惑他说什么别担心,金钢却跑了过来,拉着洪泽就过去点歌。我这才看清楚,洪泽和金钢在一起竟是有些相似,但能确定的是,金钢那是脂肪的肥肉,而洪泽是饱满的筋肉。我看他一件黄色的T恤很是亮眼。手腕如锤,背部厚壮,还有颇为健美的腿部。想来之前自己也有去健身房,那是春心荡漾的经历了。每次都等到健身房临近结束,那是私教们也要下班的时间。看着这些完美身材的人脱衣、然后缓步去淋浴,那真是宛若gay片中的场景了。
这小子洗澡会是个怎么样子?身体摸起来又会如何?身下那玩意不知道是否坚挺?
真是很有意思,我对相亲的漂亮女生全没这样的性幻想,反而对一个机缘巧合认识的路人意淫起来。若是让旁人评价,该是大大地暴殄天物。
金钢的生日自然是他是主角,我们起哄让他喝酒、唱歌,还有抽风的朋友想让他和老婆亲嘴,可一想不对,金铠还在一旁呢,他们是死活不乐意。大家一片玩闹,我转身看看小金铠,他已经把所有礼物都拆开了。我笑着过去抱他过来,他拿着一个木雕猩猩不撒手。“今天到底是谁的生日啊?”我逗他说道。其他人都已经喝得兴致十足,说话的,唱歌的,声音也变得粗鲁起来。
洪泽实在是个开朗而自然地人,跟谁都能嘻哈。看他和我那些朋友喝酒的劲头,不是等闲之辈。我向来对喝酒不扭捏的人就有好感,加上还是个性感的健硕男,就更难忍喜欢。洪泽靠在沙发上,身体舒展,两腿打开,小腿健壮的肌肉线条很为性感。酒精在我脑袋里盘旋,波动着我那些淫邪的神经。
“洪教练,健身能喝酒吗?”我坐到他一旁,调侃说。
“别叫我教练...”他笑着说着,红光满面的,有些腼腆,“我也不专业,就平时玩一玩...”他说着摸摸自己的手臂,言下之意是练得也不怎么样。
我伸手去摸,“已经很壮了。这样...”我正想说这样已经很好了,可又觉得过于睁眼说瞎话,明明也摸到一些肥肉。估计他在减脂。“体脂多少?”我问道,心想这话题很是投其所好。
洪泽眼睛发亮,正身向我,“哇,你也健身吗?”
“还好还好,平时玩一玩。”我重复他的话说。
“30?”我故意全身打量他,大胆地估计。
“啊...”他皱眉头叹道,“差不多了,我完了。”
“30还好还好。”
“安慰我吗,嘿嘿。”洪泽嬉皮笑脸地说。
“有氧有氧,跑步、电单车...”我停了停,“你打篮球吗?”现在一问道篮球的话题,我心里就想起某人来。
“不打,就跑步。”
好。我心里貌似有个潜意识暗暗地说,再不要像仲健伟一样。突然这么想,我还是忍不住伤感起来,刚才自己不是已经给他和丽莎编剧好了吗?他们若是有情人,我岂不是自讨苦吃。可遇到如此撩人的帅哥,又该如何控制。
冷处理。鲁能跟我说过。这个大学期间认识的大哥现已是我很好的朋友,其实我们也是419开始的。记得当时他还在纠结在男友结婚的事情。自从健伟走了以后,他是唯一能和我交心的同志朋友。或许是朋友做久了,也没有过在一起的念头。只是一直把他当成一个很好的大哥。记得有一天去他的住处,突然在他小区里看到一个很优的熊熊,引得我驻足观看。在他家里大发感慨,“怎么办啊怎么办啊!”鲁能颇有智慧地告诉我,“放冰箱里,冷处理。”
看来,对洪泽,我也要准备好一个“冰箱”。正当我准备撤身离去,洪泽突然拉住我,揽着我肩,大脑袋凑在我耳边。这对于同志来说,真是莫大的刺激性动作。他呼着气。不要挑逗我,小子。我心里大骂道,实在是蠢蠢欲动。
“你和丽莎是相亲吗?!”
“啊...”我回头看他,这小子两眼直勾勾的。色鬼,别乱想,我在咒骂自己。
“对。”我答道。刺激他一下,反正再告诉他不会拆散他们,或许他会更感激我也不一定,我心里那些三流的青春爱情片剧情实在是太烂了。
“...”洪泽沉默了大概一秒钟吗,马上说道,“她是挺好的女生。”
“她是你女朋友吗?”我带着玩闹的心情,说了出来。我以为他会尴尬。
“哎!!”洪泽全身散开,似是听了莫大的笑话,大笑起来。
小野丽莎也许是看到我们两人窃窃私语,看到洪泽反应,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事。毕竟先前答应说要跟洪泽聊聊北京的事情。
“怎么了?!”丽莎很感兴趣地加入我们。洪泽把我说的跟她说了。
丽莎也微笑起来,然后对我说,“怎么可能?”
“不可能吗?”我笑着反问。
“是啊,他是同志啊,”小野丽莎说道,怕我不知道,还补充说,
“他喜欢男人。”
Thursday, March 19, 2009
smile, bb, coz it makes u sexy

林哥在blog里提到了关于歧视的问题,让我很有感触。
常有同志说自己如何如何压力大,受到如何如何的社会和他人的歧视。其实我真想问问他们,你是出柜了已经受到直接的“歧视”了吗?还是自己躲在暗处自己意淫出来的压力。这问题深究起来很是没劲。不过估计能坦然出柜的,恐怕还是少数吧。说狠些,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同志,还要悲壮地指责社会和别人。何必要这么生活呢?而且,很多同志自身也在“歧视”别人,比如 Transgender(变性)和Drag Queen(易装),还有的同志“不喜欢”拉拉。想想很多同志自称自己被他人歧视为“基佬”、“变态”的时候,他们却也在不包容地看待比自己更弱势的群体。真是纠结的人。
我不想管别人的生活。只是这些引我思考。跟朋友聊天的时候说起自己身边那些“谈gay色变”的人,我们常说他们应该、根本就是gay吧,为了伪装自己而不惜吐槽自身群体。这样的做法聪明吗?貌似巧妙,可总觉得可悲。选择如此对自己性取向的态度,让我很难想象他们将要如何得到同性的爱情。
缘分天主动,话是如此。可别忘了,也有机缘巧合的说法,如果你永远不达到某个状态,怕是缘分如何都来不了。如同电影the Matrix里的Neo the One,如若他先不死,是无法释放第二层代码,成为the One的。我想,两人能交朋友、或以更深入继续,除了一开始的相互吸引,更重要的是生活状态的一致。有共同的知识和生活背景,有共同的爱好和话题,这是关系持久的必要条件。越来越认识,王子和牧羊女的爱情实则是偶然地不能再偶然的小概率事件。反正,我是不喜欢的。但是我却特别着迷于美女与野兽的爱情童话,动画片中的Belle毕竟也读书爱幻想,能够发生和王子谈恋爱的可能。纵然是外表的隔阂,却仍抵挡不了爱情的发生;故事至此,着实感人。
如果野兽都能另别人爱上自己,那被称为“异类”的同性恋们呢。又该如何保护自己的那朵年年凋谢的魔法玫瑰。
之前的post提到gay pride,那些不pride或者不怎么pride的人,难道不知自己的生活把握在自己手中吗?!如果没有信心、没有目标,也就别怨天尤人了、大谈社会歧视了。这样的借口实在是很无趣。是要博得别人的同情呢,还是要显得自己多么悲壮呢。谁愿意爱上这样的人呢?
这样是万万不行的。可男人该如何才能迷人呢,这或许是仁者见仁的问题。除了让人有安全感的外表体格,重要的还是言语行为中透出的人格魅力。性感最直观的,可能是那些让人着迷的身体、长相。我却觉得此类的吸引非常短暂,sex几次也许你就发现那种感觉不在。失望和失落终会来临吧。我心里性感的对象,必定是要有对生活的释怀的态度,只有如此,才会显得温和不急躁、柔软不粗糙。我有好几个70年代出生、大叔级别的朋友,他们性格不同,有的可爱亲切有如孩童,有点沉稳得体善良耐心,但他们都有认真、宽容的品质,这是我认为最性感的。
从微笑开始吧。有人经常羡慕别人有甜美的笑容,却忘记了自己的微笑。自拍张照片送给自己吧,让你记得时刻都要微笑地面对一切。
p.s. 真是散而又散的文章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