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和Stan深刻交流一下各自纠结的心情。(这死胖子肯定会否认,说自己已经不纠结了)
以前我们通电话,都是他在爆发情绪,等等,此人一般不爆发情绪,而是哀怨情绪。有段时间极其“怨妇”,为什么要加引号呢,因为是他自己说的。我可不想因此再引起什么误会。
Stan和他boyfriend的经历,该算是一个颇为“悲壮”的故事吧。这小子之前拒绝使用ex-boyfriend来称呼他boyfriend,然后又纠结地说,但是也不是current boyfriend。我常被他搞得一头雾水,总不能是路人吧。这时候Stan总要拿出一套貌似经过深思熟虑的solution来,该算是有过一段感情且久不能放弃的好比家人的好朋友吧。(原话记不住,这小子这一年多来说话呈抽风逻辑状态)
周日的事情是这样的:我拿了周六和Joe纠结的事情给Stan发短信,问询意见和安慰。然后Stan颇为好心地打来电话,我正感动于他的同志友情时候,这小子则开始先牢骚自己和那个“有过一段感情且久不能放弃的好比家人的好朋友”刚吵架的事情。原因似乎是“…什么什么的”好朋友打给他电话,莫名其妙地因为没听清,骂了他几句,随后还自行发起脾气来。我可怜的Stan胖子以前就有这种被陌生打错电话者辱骂的窝火精力,可实在是严重损害心情的行为。这次更好了,这“...什么什么的”好朋友还是有过一段感情且久不能放弃的好比家人的好朋友,伤害程度更严重吧。
经过阵痛和强迫性恢复后,Stan正好收到我短信,于是顺便打电话告知此事,并强调说自己已经不纠结了。(鬼才信)
Hurray!我随即跟Stan庆幸起来。因为之前通电话,大多是他幽怨,听他发一对牢骚然后还要东扯西扯(有过从日本料理扯到国家腐败以及IT技术的经历),多么令人发指的电话聊天啊。不过今天终于有一次,我们同时都在不爽了。我们两人相交三年多四年,虽谈不上知根知底,但也算得上某种程度上的“相依为命”。当然不是说各自都是对方最好的朋友,但是也算是比较特殊的朋友,我自认为很属于他的那种“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”的朋友标准。有过亲密的接触,也有疏远的时候。误会争吵貌似都没有印象。虽然我时常不爽他,但总能瞬息理解和原谅。他其实是个超级有条理的人,工作、生活甚至是感情,都会理性地梳理出一个计划来,对他这种强迫自己变态的行为,我深表欣赏。
所以,昨日我纠结的时候,电话簿里许多contact,我还是选择了跟他诉苦。事情的详细缘由就不做解释了,我当时代第一反应是极度的扭曲,Why are u doing this?!! Are you serious?! 一连串的发问,表明我妒意沸腾、怒火中烧,理性回归为零点。×&#¥%@...
Stan听后颇为知性地说,“你怎么像个小女孩。”
事实是我们之前某日讨论过此类的问题,关于cheat和betray,还列举了比如身体出轨感情专一、感情出轨身体专一的情形。我以为自己已经很open了,能理解暂时性的身体出轨;可发生在自己身上,却是如此的不爽。一股纠结在胸口,想哭却哭不出来,想喊又怕吓着邻居,想出去跑步外面又那么冷。我无比郁闷只能蜷缩在被子里。听完Stan的一阵教训,终于理性了一些。理解和容忍毕竟是相互的,或许我身上也有drive him crazy的地方和行为。有些事情势必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。毕竟这是一个自己认为值得付出的人。或者说我都有色色的肠子在肚子,又怎能要求别人perfectly perfect呢。我留言并打算冰冻让我纠结的家伙一小段时间,先做一个让自己心情舒缓的决定吧。我终于也要悲壮一把。
但事情不是这样发展的。一大早我跟那家伙说起我的不爽时,他让人大笑着说他只是开了个玩笑,哪有什么出轨。然后还贱兮兮地索要一些punishment。这家伙搞得我周末不得安宁,没一句对不起。他正问我说想试试如果我不理他,他自己能有多tough?于是我很感人地说,I planned to, but I've already forgiven you.
真tm纠结啊。
【后记】
-You really should be punished.
-Yes, I will be.
p.s. 虽然误会消除了,但是Stan,还是可以继续把Ken介绍给我哈。
p.p.s. 不爽的时候,想告诉林哥来着,可是他也许正在布里斯本enjoy阳光、沙滩吧,而且这长途也老长老长了。只得作罢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