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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April 29, 2009

in the capital of Love


仲火-续:金篇 09 友情岁月

金篇> 第九回 友情岁月


手机卡刚换到洪泽的手机里,就有好几声短信进来。我还没来得及看,电话就响了。我把坦克拉坐下来,附身跟他说,“这小子还不知道我是同志,别漏嘴了。”然后就起身找地方接电话去了。


“金钢,别骂了,我这儿听不见,等我出去了您老再骂?!”金钢在电话里大骂起来,虽然听不清他大声说的是什么,不过他的声音我很熟悉,很显然,现在他很生气、很生气。


我现在是乱成一锅粥了。不小心在深圳的同志酒吧都能碰到熟人,而且还撞到了和其他朋友在一起,现在还重色轻友地忘记了金钢晚上估计要请客吃饭。真的是不应该不应该。

“你不知道晚上我要叫你吃饭吗?!你不知道我都订好了桌子吗?!你不知道手机要开机吗?!你不知道给打个电话吗?!!”金钢的排比句出现的时候,说明是很气愤的,他并不会粗鲁地骂上什么,只是会不厌其烦地罗嗦起来。

“钢哥,儿子他爸,”我自认理亏,求饶道,“我错了,我很不应该,我对不起您,我赔礼道歉...”

“少罗嗦!你在哪儿!?”金钢打断道,“最好别太远!!”这小子生气起来也是毫无道理的。

“您老不用来接我了。”我心想你脾气暴躁地如何开车。

“在哪儿?!”金钢不由我说,追问起来。

“那个,这个...”我实在不好说出来,正犹豫。

“快说!”金钢火冒三丈地口吻说道,还要开玩笑,“不老实交代,等下就出事!”

“我在酒吧里呢...”我嘟囔着说道。

“哦...”金钢哼道,“原来是找人乱搞去了...”

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刺耳呢,我脑袋一热,之前那股愧疚的劲头一闪而过,随着的是一股愤怒。“靠!”了一句,我就按段了电话。可随机有些后悔,懊恼和前些天的憋屈、无奈都上来了,“靠!!!”我狠狠地又对空骂了一句。其实不是在气金钢了,只是在气自己怎么对他骂了起来。“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...”我狠心自言自语道。


回到桌子,坦克和洪泽倒是聊得挺开心。桌上又摆出了另外的好些瓶酒。酒吧里开始闹起来,DJ的音乐也舞动起来。我烦恼着刚才和金钢的吵闹,坦克不顾我一脸愁云,一把拉下我。

“想不到在这儿也能看到你啊?你小子厉害。”

“你来深圳干嘛?”我没好生气地说,“你家老虎呢?”

坦克一脸诧异,明明刚才我都说了别说漏同志的事情,可我现在又聊得起劲。

我也不看洪泽,心想,你要知道就知道了吧。

“他啊,”坦克转而笑起来,“在北京啊。”


坦克和老虎是我在北京的一对朋友,准确地说是鲁能的朋友的朋友,一次在酒吧里碰上,后来一起约出去吃过饭,慢慢也就熟悉了。因为他们和我年纪相仿,所以一起出来玩的机会多一些。虽然我很不想当电灯泡,可还是忍了,因为有时我看他们在一起,总能让自己很有能量。老虎是恋家的人,像个家长,也是典型的家庭主男,相比之下,坦克就更爱玩一些。就算是他自己跟朋友出门玩,而老虎独自在家我都不会吃惊。只是深圳这地方,也算不上旅游胜地。


“说吧,来深圳干嘛啊你?”我一边问着坦克,这时候扭头看了看洪泽,跟他喝了口酒。这小子笑眯眯地看着我们,好像洞察力一切似的。“老虎一个人在家很可怜的啊。”我对着坦克又说了一句。

“我就出来几天,同学结婚。”坦克老实说到。

说道结婚,我忍不住跟洪泽对笑起来,我们这儿也在相亲呢,我心想。洪泽突然也憋不住了,开口问道:

“老虎是你的猫吗?还是狗?”

哈哈哈...我大笑起来,他跟着我也无奈笑起来。“回去跟老虎说,回去跟老虎说…”我拍着坦克说。

“我男朋友。”坦克对洪泽说。

我还是忍不住大笑,不过心里却忍不住惆怅起来,刚才和金钢吵架的阴影还在,趁着这时候突然又加重起来。真是很不舒服。我始终不是一个狠心的人,没法释怀,心想金钢或许也还很生气吧,我突然挂断了电话。“是找人乱搞去了...”他那句话又响起在耳边,我心里又是一阵愤怒,乱搞就乱搞。我看着洪泽,心生邪念。


“跟他说吧。”我对坦克说,很是认真的样子。

“什么?!”洪泽好奇得问。坦克只是笑笑,自顾自地端起啤酒瓶喝了几口,他那意思是你要说就自己说,我才管你。

“也没什么...”我转向洪泽,一副要坦白的神情,心想别吓着他吧,毕竟我是和他好朋友相亲的人。

这时候手机响了。


金钢总是一个会提前原谅别人的人,这次他打来电话,也没那么冲的口吻了,就简单地说,“你在哪儿,我开车出来了。”

我自然是再也狠不下心来,他的口气充满了金铠的神情,我突然想起之前想到的那个两个男人和一个孩子的画面,突然觉得鼻酸。我轻声说了酒吧的地址,金钢回了一句,“知道了,十分钟到。”


如此一来,我自然没兴致再跟坦克和洪泽胡闹,回来跟洪泽把手机换了回来,又碰了一瓶酒,然后就告别了他们。来到外面,突然间觉得回归正常。我越想越觉得不该,怎能不跟金钢打招呼就独自出来酒吧玩乐。我如做错了似的就在街边等着。直到看到金钢的车开了过来。一股家庭温暖的热流涌了上来。这个家伙现在离我的心是最近的吧,我煽情地这么想到。如家人一般,而相比爸妈,又比爸妈更懂得我。


金钢把车停在一边,可能没看到我,我看到他拿出电话正准备打。


我随即向他跑去。



p.s.


朋友是什么呢?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,我们金钢那么多年的朋友,今天的争吵和相互原谅都还是让我感动。记得在大学里告诉他我是同志的时候的坦诚,我和他一同在操场撒尿,我烦躁的时候他给我的拥抱,这些都始终让我感动无比。晚上一起在大排档吃粥吃烧烤,真像是回到了大学的时候,他的烦恼、我的烦恼也许都已经变了,可不变的确实我们之间的友情,这种感觉无处不在,即使只是坐在一边相对微笑的瞬间。

gay kiss, what a...

(FOLSOM STREET FAIR 2007 taken by addadada)
what a hot gay kiss. i wonder when we can have some kissing like this in Beijing's street.

仲火-续:金篇 08 同志酒吧

金篇> 第八回 同志酒吧

鲁能给我打了电话,问我什么时候回北京?说是有个朋友可以介绍给我。
“什么朋友?”我在电话里问他。前些天在顺电订好的电视送货上门,金钢和金铠围着等调试安装,我在阳台和鲁能聊天。等他突然说起要给我介绍朋友,让我一阵惊异。
“什么什么朋友?”鲁大叔惯用的反问句,“当然是男朋友了?”
“啊...”我不大积极地响应。似乎是很早以前跟他提过的事情了,在仲健伟决定去了美国之后吧。
“你很积极啊,大叔。”这两天竟是别人给介绍男女朋友了,忍不住发起牢骚来。
“难道你去广东这几天就有了?”鲁能追问起来。
“没有...”我赶忙辩解,不过却随即联想到了洪泽:那小子要是去北京和我住一块,鲁大叔再给我介绍个男朋友,那可就真好玩了。“怎么可能!”
“还是那小子回来了?!”鲁能对我的事情是了若指掌,这几年在北京,他是我少有的很好的圈内朋友,我们各自都没太多秘密了。
“他回来才怪。那小子正在美国喜唰唰吧...”我和鲁能大笑起来。
可是说实话,健伟在美国的生活如何呢,自己是一无所知,他也没有联系过。有时候真是对他非常怨恨,怎么会一去就没有音讯了呢?那么久过去了,我还是做不到完全放下。

“干爹干爹!”金铠在客厅里大叫。也许是电视装好了。
爸妈早上就赶回广西去了,或者他们此行目的也达到了吧,开心慢慢地。方阿姨今天也没多问什么,双方家长,不,该是三方家长都有默契似的。虽然现在也都21世纪了,轮不到爸妈包办什么婚姻,可看他们家长超自信的样子,说实话,我都有些莫名紧张。
“来,干爹抱抱。”我抱起干儿子,左亲一下,右亲一下。“干爹明天走了,跟不跟干爹去北京啊?”
金铠大呼万岁,嚷着要去天安门。金钢走了过来,皱着问头问明天就走了吗?一副舍不得的样子。他从大学开始和我一起玩闹到现在,大部分时间都嘻嘻哈哈,就算是认真的事情,我们都当成笑话讨论。可有时他皱眉严肃的样子,很是让我心里一抖,忍不住感动起来。
这感觉真好。我对自己说。一个家,一个男人,一个孩子,我该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呢?这念头闪过,让人感觉很是温暖。我脑袋里闪过了仲健伟,可随即消失了;已经没法想象和他在一起的画面了吧。难道是洪泽?突然想到他让我诧异。虽然并不熟识,可他身上有种让我精神一震的神秘力量,吸引着我。有时真不得不相信缘分这样的东西的存在。一切看似巧合,却又觉得是冥冥中安排,真是让人着迷。昨天,洪泽要了我的手机,说是过去北京了就直接找我住。“既然相亲了,就要照顾娘家的人。”他的理由是这样的。我后来想,我就是被洪泽的这一点所吸引的吧。

所以,晚上洪泽请我出去喝酒,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我问他平时都去哪儿喝酒,洪泽笑说有时候回去酒吧。我一下来了精神,他说到酒吧该就是说同志酒吧吧。我装成很疑惑的口气,什么酒吧呢,我问。你出来就行了,我请你喝酒,在哪里都可以,洪泽满口不在乎地说道。我兴致勃勃地答应了。这一刻把金钢忘得一干二净,真是很不应该,后来和他大吵起来,现在想来,都是我的错了。

广东的同志酒吧,我去得很少。毕竟没有什么机会,也就没什么印象。到了约定的地方,看到洪泽早已等在那里。
“喂,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,不会乱来吧。”我一边开玩笑心里一阵好笑。
“没事,很多朋友我都认识的。”洪泽大方地说,他真是丝毫不在乎在我面前表现自己很同志的东西。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平时对谁都这样。酒吧里谁都认识,该是常来吧。这让我想起自己在北京的圈子里的那些朋友,其实,彼此彼此。
“就是你都认识,才会乱来吧,哈...”我继续逗他。
“这个酒吧不是很gay了,你放心吧。”洪泽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就往里面走。

昏暗的角落、灯红酒绿,和大多数酒吧都一样。和其他酒吧不一样的是,这里面差不多都是男的,当然,这和其他同志酒吧也都一样。在北京的这几年,我都有平时到酒吧里去坐坐,其实并不为奇遇到什么,只是想在一个不用伪装的环境里放松放松。看着男人和男人自在地在一起说话、暧昧,甚至动手动脚,有时还会有些错觉:这里不是中国,这是另一个地方。

“来这里只是我在这儿喝酒便宜,龙哥。”洪泽从吧台走过来,坐在我一旁说。
“没事,无所谓的。”我笑着说,心想是让他别介意以为我会介意来这里。
“你当然无所谓了,花钱的是我。”他说到,然后自己笑起来。
“可我也没让你请啊。”我逗他说,眼睛看着他。我心里默念,小子,我也是同志,看不出来吧。
洪泽大呼“好吧,好吧,我自己一定要请的。”

“你去北京干嘛?”我赶紧问他,毕竟两人也刚认识,没什么其他可谈的。
“去看看,找个工作。”洪泽拿起酒瓶,跟我碰了一下,自己喝了。
“什么工作?”
“我也不知道?”洪泽半笑着说道,那样子该说是单纯地冲劲呢,还是欠揍的痞性,我一时还糊涂了,这小子一无所知也没啥计划就这么要去北京了,我这正想着,他还说了,“健身房有个朋友介绍那边的健身房工作,先干着吧也许?”
我大悟,对啊,这小子有私教证的呢,我上下打量他。虽然和前天看到他的时候一样灯光昏暗,可现在是可以认真地端详:这小子红光满面的,虽然脑袋大脖子粗,可眼睛却非常有神,至于怎么有神,我没有分析出来。他身上只有那么些形状,可和其他块状的肌肉男不同,这小子看起来很不夸张,显得舒服很多。可肚子实在是太鼓了。我忍不住上手去摸。
“你这腹肌,也要去当教练吗?!”我开玩笑地说,手上感觉这哪是什么腹肌啊,人家多的有六块,少的也有四块吧,洪泽这是,怕是只有一块吗,就是整个是一块。
洪泽起先有些不好意思让我摸他,或者是他没有料到吧。可扭动几下,也没把我手拿开,就那么让我摸着。终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一块腹肌也是腹肌嘛!”
我笑着抽回手,跟他碰了碰瓶子,“你住我哪儿没有问题,也不用给我房租,只是北京很大,看你在哪儿的健身房?”
“没事没事!”洪泽高兴地挠头,“我可以克服。”
我突然感觉这小子开玩笑地口吻很似金钢,或者也想仲健伟,估计都是广东人的缘故吗吧,我想。记得大学时候和金钢见面的时候,他还是挺腼腆的被我欺负,可后来玩闹在一起也挺厉害的,看来广东广西,怎么说都是半个老乡。既然是老乡,当然容易相处了。健伟也是。这两天竟是想到他了。

“龙哥,有过女朋友吧?”洪泽突然靠了过来,揽着我的肩膀说,我感觉他的胸部结实得靠在我身上,让我浑身一荡。我一下没听清他问的是什么,又问了一次。“我说,龙哥有过女朋友吧?”
“哈哈,你不是替小野丽莎问的吧?”我笑道,手在他大腿上拍。好多天没碰到“同类”了,突然有这么个机会,我的色心大气。
“小野丽莎?”洪泽糊涂了。
哦,对啊,他哪里知道小野丽莎是我给丽莎起到外号,“就是你家丽莎啊!!”我笑说,“日本有个女歌手叫小野丽莎啊,唱爵士的那个。”
“啊?”洪泽看来没听过,他眼神一片空白,然后才说,“我也没替她问了,只是好奇问问你?”
“是吗?”我对他笑,自己都感觉脸上的表情很是淫邪。
“是啊。”洪泽不屈不挠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有过男朋友吗?!”我说,直直地看着他,一般情况下,别人都没法和我直视太久,可洪泽这小子竟是勾勾地回望着我。
“你想知道吗?!”他轻轻摇着头,突然我有股冲动,很想上去吻他。这小子实在是太可爱了。金铠长大了就是这个模样吧,想起可爱我突然想到干儿子来了。想到干儿子又想起他爹来,想起他爹突然想起有个什么事情。

“我手机呢?”我打岔到,洪泽起身左右也帮我看手机。从我屁股后来拿过来一看,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。“没电了。”我骂道。
“有事吗?”洪泽问道,他也掏出自己的手机,说让我换他的。我心想也许金钢会有事情打电话吧,就让洪泽给换卡。我们正头碰头地在一起摆弄手机的时候,突然有人大叫:

“龙腾火!!!”


我和洪泽惊得一下脑袋撞在一起,我摸着脑袋猛想,这地方遇见熟人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
Tuesday, April 28, 2009

超人,你知道我想说什么

(photo from net)
lovely, baby, love...ni.

日记 09年04月28日 轰趴

昨天在网上看到朋友上传共享的他们搞的轰趴的照片,让我很是羡慕。五六对朋友聚在一起,蜷在沙发上聊天、看电影,然后摆上一桌的点心和饭菜,很是馋人。


今天逮到超人,我就一个劲地跟他说,我们以后也要搞轰趴,请所有的朋友都来,吃喝玩乐,然后晚上都不回家,留在客厅打地铺。超人也有同感,据他自己说,他还会弹钢琴和做DJ,真是个标准的搞轰趴的男主人啊。


不过话说回来,那些家伙照的相片也太让人流口水了。其中几个姿势,是我一定要缠着超人一起拍的。


哈哈。


这几天熬夜写小说,超人很是关心。他之前还有想添加情节,无奈我早已把故事结构都设定好了。不过他如此贴心,让我着实感动。今晚我转念一想,他鼓励完了就倒头大睡去了,剩下我一人嗑着咖啡整晚硬撑。好像不怎么公平呢。


嘿嘿。


超人说有人骚扰他。我问怎么了,他说有个美国人在网上加了他,然后没头没脑地夸他。我深知他不吃这套,所以也没什么醋可吃的。超人很是走红,我忍不住想,宝贝,你真是满地球的popular了,其实,我一点都不担心超人会喜欢上别人。


哼哼。


晚上小E在网上留言说他有个朋友刚和在一起78年的男友分手了,搞得他也郁郁寡欢。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只好举出另外一个分手的朋友的例子,他们在一起超过10年了也都分手了。不过貌似这例子似乎没有安慰作用,小E更为伤感起来,他担心他们怎么能度过分手的痛苦阶段。其实他说的对,在一起那么多年的伴侣突然就这么嘎然而止了,感情、牵挂,还有生活习惯,哪能那么容易就解脱出来呢?


不过旧的不去,新的怎么会来呢?这么说好像有些伤人,不过事实却是如此。


唉唉。

Monday, April 27, 2009

猪肺。舍友。

昨天超人煲了猪肺汤。


他从下午就开始在外在外采购,傍晚才到家,之后又忙乱了好久,弄到十点多。终于能坐下来喝汤了,还要纠结于要不要把汤分些给flatmate。我说,那些舍友那么可恶就不要分给他们了;可我想分一碗给谁谁谁,他说。我记得那个谁谁谁,是个之前对超人还不错的女生(貌似还有些fag hag的潜质,哈)。最后结果是,这个谁谁谁得到了一碗super猪肺汤、欢呼雀跃去了。


常听超人跟我说起他的那些flatmate的好玩事情,我突然也想起之前跟我合租的一个男孩,也挺有趣。


我姑且给这个男孩化名为小海吧。


我住的这套房子是在北京南边的一套三室一厅,我是最早租进来的,租的是其中一间客房。因为房子客厅很大,于是landlord又给分割成若干个小间。后来陆陆续续住进来有四五个人,大部分都是附近大学刚毕业的大学生。小海也是其中之一,他挑了另一间客房住。因为我的房间没有电视的cable接口,只好从小海那边接,也就最先认识了。


小海年纪小我很多,有时自然稍微照顾一些。平时他没事也会主动来找我说话,或者到我房里看电视。这些都是小事,但后来我发现他也有些太关注我了。有时我在房间里做锻炼,他会出现在门口,夸上几句大哥很精壮之类的话。或者就是我在洗手间洗衣服,他也会突然出现在身后,跟我聊天,说他的工作啊或者是问这问那的。我心想这小伙子可能是大学宿舍生活习惯了,没人说话闷得慌吧。


有一段时间,我喜欢煮面条吃,配上牛肉或者牛筋以及萝卜、芹菜之类的;而且每次都是先把汤煮好,厨房里很香。不知道是太香还是我做饭声音太大,好几次小海都跑过来看。整套房是公用的厨房,大家也没有固定做饭的顺序,为了不和其他人冲突,我都是在不在饭点的时间做,可就是这样,小海都能出现。还说,“我现在听到厨房有声音就像过来看看,学学怎么做饭。”估计是他真不会做饭,看他挺认真的,我也就顺便跟他聊聊做饭烧菜的东西。


到了第二天,我打开冰箱,惊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面条、牛肉、牛筋、萝卜和芹菜,然后就看到小海笑嘻嘻地过来,说是他要做和我一样的面条。我真是彻底晕倒。虽然这牛肉面不是我的专利,但如此copy多少让人有些尴尬吧。没法子,我只能放弃牛肉面,心想过一阵子你吃腻了我再拣回来吧。


可事情还没完呢,我该吃饺子以后,同样的copy又发生了。小海说,看到你吃饺子就觉得挺方便的,所以也买了。我一看冰箱,买就买吧,竟然还和我买的一样的。当时是夏天,我还买了冰棍雪糕在冰箱里,不久也瞬间出现了很多其他冰棍。一次小海来我房里看电视时,我拿出一盒点心给他,他竟然说,我昨天也买了。


真是彻底无语了。


我把这些告诉超人,他说估计这小子对我有意思。本来我并不以为,只是认为小海这人没有主见,仅此而已。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很是不解。超人大呼是性暗示,哈哈…事情是这样的,一日我在洗手间洗衣服,小海估计是看到我,就站在门口跟我聊天。当时我也没特别回头来跟他说话,也就这么没边际地瞎扯。突然他走了进来,然后关上门,就撒起尿来。(超人问我有没有偷看他的弟弟,我说没有,这小子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就算是也没有什么感觉,谈不上这方面的性趣。天地可鉴啊,超人宝贝!)


真是flatmate千奇百怪。超人听我说了小海的事情,赶紧追问,后来如何。我笑说哪有什么后来,我对他有没意思,而且他也搬走了。只是这么一闹,我也再提不起兴趣自己做饭吃。


copy的事情都留下阴影了。